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bú )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shí )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lái )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wéi )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yǔ )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mǎn )足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在(zài )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duì )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kāi )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如此一来,她应该(gāi )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我(wǒ )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tā )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从前两个(gè )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cì )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mì )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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