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zhù )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zhù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yìng ),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zài )来找我。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kū )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wǒ )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zhì )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huò )祁然,低声道:坐吧。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háng ),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de ),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shì )试试?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