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wǒ )上了一艘游轮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huān )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shū )上的每一个字她(tā )都仔仔细细地阅(yuè )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dōu )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gǔ )奇怪的生疏和距(jù )离感。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wǒ )也不需要你的照(zhào )顾,你回去,过(guò )好你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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