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yǎn )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见迟(chí )砚一动不动,摸不准(zhǔn )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hǎo )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bèi ),时机不合适,地点(diǎn )也不合适,哪哪都不(bú )合适。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以孟(mèng )行悠的总成绩加起来(lái )在这次考试里还算是(shì )个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le )年级榜单前五十。
趁(chèn )着正式开学前, 各班各(gè )科老师紧赶慢赶,结束了新课程,进入总复习阶段。
开学第一周的班会, 赵海成在班上着重表扬了孟行悠, 说她进步很好,要继续保持。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fèn )之一,孟行悠下定决(jué )心,抬起头看着迟砚(yàn ),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zhì )疑我对你的感情,我(wǒ )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lǐ )拿出来没多久,一口(kǒu )下去,冰冰凉凉,特(tè )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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