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zhǎng )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huà ),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dì )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bà )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dào )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kàn )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men )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guò )关了吗?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shuō )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zhǎng )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lí )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shōu )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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