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yòng )身体撞了他(tā )一下,却(què )再说不出什么来。
爸(bà )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tā ),留着这么长的胡子(zǐ ),吃东西方便吗?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xiǎo )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shì )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diǎn )的餐厅,出去吃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yòu )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shuō )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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