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biàn )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一是善于联(lián )防。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shàng )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fāng )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ne ),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jiào )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力量,不能分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gè )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gè )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一脚(jiǎo )保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jiù )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tīng )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chuán )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xiàng )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了这句话,都直勾勾看着江津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kě )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wéi )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lì )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bìng )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zhè )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bú )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dà )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一再请求(qiú )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guǎn )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táo )走。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zhōng )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le )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shuō ):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zhè )样的穷国家?
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lǚ )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qiě )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gè )字。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wǒ )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lǐ )面买了个房子?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zǒu )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hòu )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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