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不住(zhù )地溢出一声轻笑。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shì )实,你(nǐ )敢反驳吗?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me ),转头带路。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dèng )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le ),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jiù )跟你爸爸说,好不(bú )好?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nín )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wéi )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róng )隽就拖住了她。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ér ),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zì )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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