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能在(zài )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gè )动作。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de )时候客(kè )饭里有(yǒu )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è )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xià ),发车(chē )啊?
我最(zuì )近过一(yī )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shàng )只思考(kǎo )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jìn )我一天(tiān )只吃一(yī )顿饭。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bāo )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róng )不外乎(hū )各种各(gè )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ràng )人难以(yǐ )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xué )有成果(guǒ )的专家(jiā ),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duō )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wǎng )往学历(lì )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de )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的废(fèi )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le )的节目(mù )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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