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yě )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shì )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唯一去卫生(shēng )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tā )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zhǔ )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jiào )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qiáo )唯一说,赶紧睡吧。
乔唯一听到这(zhè )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shí ),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lái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那人听了(le ),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le )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zuò )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