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liǎng )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chē )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shēng )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qù )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zhī )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shī )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měi )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lái )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shù ),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rén )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wǒ )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dōng )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diàn )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lè )趣。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gǎi )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bāng )你改(gǎi )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zǔ )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kuī )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hòu )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shuō ):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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