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中年大妈们在那儿边挑水果边唠嗑,远远听着,像是闲聊各自家里(lǐ )主(zhǔ )人(rén )的(de )事(shì )儿(ér )。姜晚听了几句,等走近了,看着他们的穿着和谈吐气质,感觉她们应该是仆人的身份。这一片是别墅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来富家太太也不会到这里来。
她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jiǎo )踩(cǎi )在(zài )柔(róu )软(ruǎn )地(dì )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他转身要走,沈宴州开口拦住了:等等,沈景明走了吗?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但(dàn )小(xiǎo )少(shǎo )年(nián )难(nán )免淘气,很没眼力地说:不会弹钢琴,就不要弹。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姜晚乐呵呵点头了:嗯,我刚刚就是说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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