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蓉又叹息了一声,我也知道,现在对你们俩说这个话题过(guò )于残忍,可是——
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xiǎng )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yuàn )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de )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shuì )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sǐ )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tā )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néng )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gào )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zhè )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shì )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慕浅听了,立刻点了点头,道:老实说(shuō ),我挺有兴趣的,每天待在(zài )家里怪无聊的,有这么一个机会跟其他人说说话聊聊天,好像也挺不错的?
许听蓉笑道:我就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也来看看咱们霍家的小公主。满(mǎn )月宴那天我们不好出席,后(hòu )面又连续有事,到今天才有(yǒu )时间过来看看呢。
可是下一刻,她忽然就反应过(guò )来,跟慕浅对视了一眼,各(gè )自心照不宣。
陆沅点了点头,随后才又道容大哥,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tā )对家庭和孩子尽心尽责,有(yǒu )没有想过股东和股民?
所以我和他爸爸都觉得没(méi )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gè )儿子,一个看起来大男子主义,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啊,都实心眼(yǎn )到了极致,认定的人和事,真没那么容易改变。所以,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但我们(men )也不敢干涉太多。可是现在(zài ),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就是说,你们已(yǐ )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huí )来,对不对?
我大儿子的婚姻已经是一个失败的例子。许听蓉说,我不想看(kàn )见小恒也走上一条同样的路(lù ),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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