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xiào )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yī )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听了,静(jìng )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duō )久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huǎn )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zhī )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zài )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xiàng )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yǒu )什么顾虑吗?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huò )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jīn )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hòu )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rán )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wǒ )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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