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tā )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jiǎn )没有剪完的指甲。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miàn )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qù )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shì )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chéng )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me )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你们(men )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xiǎo )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gòu )了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ān )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dào )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duō )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yàn )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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