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所说的,容恒(héng )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zhè )个瘦削苍白,容颜沉静的(de )女孩儿。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
二哥今天怎么没陪(péi )你来?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这才抽出(chū )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西(xī )的动向。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shì )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kǒu )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yòu )能生给谁看呢?
她直觉有(yǒu )情况,抓了刚进队的一个小姑娘跟自己进卫生间,不过三言两语就套出了(le )容恒最近总往医院跑。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fó )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jiān )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gān )尬地竖在那里。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抱着手臂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终于也忍不住坐(zuò )了下来,还故意挤了挤她。
容恒听着她的话,起初还在(zài )逐渐好转的脸色,忽然之(zhī )间又阴沉了下来。
没关系。陆沅说,知道你没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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