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tā )才(cái )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几分钟后(hòu ),医(yī )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xiē )不(bú )情(qíng )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yī )个(gè )陌(mò )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cái )道(dào ):行(háng ),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nuó )到(dào )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pó ),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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