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hé )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shǎo )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nín )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霍祁然(rán )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wǒ )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huà ),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huà )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nǐ )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wú )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ā ),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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