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dào )这句话,顾倾尔(ěr )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fù )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cái )知道——不可以。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de )桌面,又看了一(yī )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zhù )心头疑惑——
那(nà )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liǎng )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duàn )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gè )人还能闲聊几句(jù )不痛不痒的话题。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几个(gè )问题似乎都解答(dá )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shí )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qīng )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应完这句,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自(zì )己先前所在的屋(wū )檐,随后他才缓缓转身,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许久之后,才终(zhōng )于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不该来?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dōu )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tā )把所有的问题归(guī )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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