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tóu )接耳起来。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bàn )理出院手续(xù ),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lǐ )你啦!乔唯一说。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wū )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le )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tiān )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zhǎo )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wǒ )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zǎo )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jiǎ ),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两个人去楼下(xià )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jiā )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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