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huò )祁然便帮着找诊(zhěn )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péi )着景彦庭和景厘(lí )一起等待叫号。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shì )实。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cǐ )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一路上景彦庭(tíng )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me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yǐ )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hái )有没有什么亲人(rén )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爸(bà )爸怎么会跟她说(shuō )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jǐng )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在(zài )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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