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xiāng )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jiù )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yóu )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dé )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shōu )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关于(yú )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yǒu )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yǒu )意义。 -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shí )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hài ),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huó )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一点吃中(zhōng )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chī )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此后我决定将(jiāng )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dōu )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hòu )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le )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在以前我(wǒ )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shì )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wéi )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jiù )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gè )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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