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men )给他做了一个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hòu )十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tàn )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zhe )到处漏风的北京(jīng )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最高目(mù )标和最大乐趣。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jiù )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来很有风度(dù )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动以后(hòu )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dōu )要因为不知名的(de )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时(shí )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kāi )着敞篷车的时候(hòu )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kāi )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rán )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qí )实是一个不适宜(yí )在外面长期旅行(háng )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lǚ )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fèn )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mǎ )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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