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wén )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zì )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jiā )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dì )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yì )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lái )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shì )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shuō )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gǔ )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xī ),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yī )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yǒu )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hái )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rú )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tū )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lǐ )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huà )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lán )。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lái )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xiàng )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于是我(wǒ )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zhǎo )我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lǎo )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dìng )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me )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bú )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le )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diào )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bù )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hū )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nǐ )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nǐ )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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