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lái ),一(yī )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迟砚(yàn )拿(ná )出(chū )没(méi )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说得对。
你拒绝我那事儿。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yī )口(kǒu )气(qì )吐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口说的(de )那(nà )些(xiē )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屁给放了就成。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me )办(bàn )?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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