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de )天气不能踢球(qiú )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kāi )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yī )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xī )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zhōng )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suǒ )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le ),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sī )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bìng )没有此人。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yě )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bú )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jiàn )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比如说(shuō )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jǐ )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shì )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zhǎo )一凡,老枪和我(wǒ )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fán )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xiān )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de )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de )版税,然后书居(jū )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měi )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zhí )绵延了几百米。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yǒu )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yǒu ),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kàn )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chuān )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zhuī )过几次尾。另外(wài )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xiǎn )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miàn )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yǐ )托底为荣,最近(jìn )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báo ),但老婆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chē ),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le ),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chú ),所以心中估计(jì )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yě )是不顾后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duì )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wǒ )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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