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jǐ )打这通电话的真正(zhèng )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dōu )回去了,阿姨明天(tiān )才过来。
在孟行悠(yōu )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顶着一张娃娃脸,唬人唬不住,黑框眼镜没把孟行悠放(fàng )在眼里,连正眼也(yě )没抬一下:你少在(zài )我面前耍威风,你(nǐ )自己做过什么见不(bú )得人的事情你心里(lǐ )清楚。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扯过抱枕(zhěn )放在自己身前,避(bì )免气氛变得更尴尬(gà ),听见孟行悠的话(huà ),他怔了怔,转而(ér )笑道:我怎么会生(shēng )气,别多想。
孟母(mǔ )狐疑地看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吗?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迟砚埋入孟(mèng )行悠的脖颈处,深(shēn )呼一口气,眼神染(rǎn )上贪欲,沉声道:宝贝儿,你好香。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zhù )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