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tā )的手(shǒu ),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hái )子?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huáng ),有(yǒu )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yòng )品还(hái )算干净。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wǒ )爸爸(bà )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jìn ),万(wàn )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méi )有其(qí )他事。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shì )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nǚ )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yī )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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