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那人听了,看看容(róng )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xiào ),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zài )来。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de )床上躺一躺呢——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dòng )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shuāng )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bú )到。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nǐ ),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róng )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乔(qiáo )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kǒu )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bì )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关于(yú )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shí )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yòng )想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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