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zhì )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huì )是故意的吧(ba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yàng )啊?疼不疼(téng )?
再漂亮也(yě )不要。容隽(jun4 )说,就要你(nǐ )。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ā )?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yào )找人说说话(huà ),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huái )中,亲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le ),顺利将自(zì )己的号码从(cóng )黑名单里解(jiě )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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