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叔。霍(huò )祁(qí )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哪怕(pà )霍(huò )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dōu )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jiù )落(luò )在她的头顶。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jiǎ )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tíng )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xǐ )欢(huān )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chéng )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hú )子(zǐ ),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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