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开间(jiān )房暂住几天,又(yòu )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也(yě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hòu )一把抱住她,随(suí )后偏头在她脸上(shàng )亲了一下。
乔唯(wéi )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shēn )上靠了靠。
虽然(rán )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tīng )到外面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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