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xù )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huài )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qiáo )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shuì )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shú )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容隽听了,做出(chū )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jiù )出了房门。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kàn )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de )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手(shǒu )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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