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bú )得(dé )跟(gēn )身(shēn )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qì ),哑(yǎ )声(shēng )道(dào ):是(shì )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chǎng )了(le )。
暑(shǔ )假(jiǎ )补(bǔ )课正好赶上元城一年中最炎热的季节, 他们这一届赶上好时候, 五中大发慈悲,总算趁暑假补课前, 给高三每个教室安装了空调,让补课的日子没那么难熬。
迟砚没反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tái )上(shàng )面(miàn )的(de )柜(guì )子(zǐ )站着,睥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深刻的心理阴影。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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