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沈景明忽然出了(le )声,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mò )生。
她应了声,四处看了下,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很干净(jìng ),沙发、茶几、电视什么的大(dà )件家具也是有的,上面都蒙着(zhe )一层布,她掀开来,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她简单看了客厅,又上二楼看了,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从窗户往外看,一条蜿蜒曲折(shé )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波(bō )光粼粼,尽收眼底。
他不是画(huà )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wéi )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jìn )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shǒu )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quàn )、插手的身份。
我知道,我知(zhī )道,就是那个钢琴家嘛,长的(de )是挺好看。
姜晚收回视线,打(dǎ )量卧室时,外面冯光、常治拎(līn )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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