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shí )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nán )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jì )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chǎng )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zhǎo )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hēi )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shì )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wǒ )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zhī )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jiāng )她弄到手,等我离开(kāi )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yīn )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cǐ )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huái )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xué )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jiù )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wàng )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mí ),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shí )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yuàn )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zhì )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xué ),黑龙江大学。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rén )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shì )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qù )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duō )月,提心吊胆回去以(yǐ )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guò )。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yī )个分站。但是北京最(zuì )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gè )字——颠死他。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guò )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rù )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huǒ ),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xiǎng )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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