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tíng )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lí )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tā )度过生命最(zuì )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ér )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tīng )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xiē )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gè )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因为病(bìng )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zhe )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qī )年了,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zhí )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对我(wǒ )而言,景厘(lí )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bú )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zài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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