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神情并没有多少缓和,只(zhī )是道:去查查,霍家那边最近有什么动向(xiàng )。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jiū )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咬唇,将他(tā )扶回了床上。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tā )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hóng )了眼眶。
慕浅看着他,你这么一意孤行,自有主张,又何必跟我许诺?
陆沅实在是(shì )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méi )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dì )看了容恒一眼。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dé )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lái )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与川听(tīng )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liǎn )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浅浅!见她(tā )这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yào )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yī )阵剧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qù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