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tiān )就知道练琴。
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zhōu )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kè )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yě )都在忙着学习。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zhǎng )大。
老夫人可伤心了。唉,她一生心(xīn )善,当年你和少爷的事,到底是她偏袒了。现在,就觉得对沈先生亏欠良多。沈先生无父无母,性(xìng )子也冷,对什么都不上心,唯一用了(le )心的你,老夫人又狠心给阻止了
沈宴(yàn )州听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shí )么。真能耐了!他沈家养了二十多年(nián )的白眼狼,现在开始回头咬人了。
他(tā )要参加一个比赛,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这人弹的太差了,严重影响他的乐感。
沈宴州看她一眼(yǎn ),点头,温声道:你以后不要怀疑我(wǒ )的真心。我忠诚地爱着你。
姜晚也不(bú )在意,身边的沈宴州却是走上前,我(wǒ )们谈一谈。
她听名字,终于知道他是(shì )谁了。前些天她去机场,这位被粉丝围堵的钢琴男神可是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如果不是他,记者(zhě )不在,沈景明不会被认出来,她也不(bú )会被踩伤。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zhī )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shàng )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tā )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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