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xiào )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闻(wén )言(yán ),略(luè )略(luè )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tā )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suǒ )以(yǐ )啊(ā ),你(nǐ )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huà )你(nǐ )去(qù )跟(gēn )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怎么(me )了(le )?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zhè )事(shì )儿(ér )该(gāi )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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