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shì )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hái )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迟砚(yàn )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biān )擦镜片一边(biān )说:我弟说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wú )语,碍于贺(hè )勤面子没有呛声。
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de )不一样,试(shì )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们好有缘分的,我也(yě )有个哥哥。
孟行悠不挑,吃什么都行:可以,走吧。
行。迟砚(yàn )把椅子放回(huí )原处,打开后门问她,这个点食堂没什么菜了,去学校外面吃(chī )?
迟砚甩给(gěi )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我喝加糖的呗。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zài )场,光凭一(yī )个眼神就能脑补出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wài )人,直接调侃起来: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xīn )疼。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nà )种漂浮不定(dìng )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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