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méi )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话已(yǐ )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shēn )吸了一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zhè )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zhèng )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bà )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shí )渊博,他知道(dào )很多我不知(zhī )道的东西,所(suǒ )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zhī )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jiù )算你联络不到(dào )我,也可以(yǐ )找舅舅他们为(wéi )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lí )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hóng )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jì )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她这样回答景彦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行卡余额(é )。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shēng )疏和距离感。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zhuàng )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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