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bǎi )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chuáng )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wéi )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háng ),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好在这样的(de )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qiáo )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听了(le ),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nǐ )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知道他(tā )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lái )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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