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shàng )话(huà )出(chū )奇(qí )地(dì )少(shǎo ),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qù )自(zì )己(jǐ )家(jiā )里(lǐ )住(zhù ),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huà )更(gèng )是(shì )气(qì )不(bú )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de )橙(chéng )子(zǐ ),顺(shùn )势(shì )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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