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zhe )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lái )看你嘛。我明天请假(jiǎ ),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jiù )又笑了起来,容隽是(shì )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明天不仅(jǐn )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diǎn )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zhī )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sè )缩了一下,额头上冷(lěng )汗都差点下来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shì )一眼,三叔和三婶则(zé )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zhí )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谁(shuí )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kǒu ),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那这个(gè )手臂怎么治?乔唯一(yī )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zhèng )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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