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bāo )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tā )妈像(xiàng )个棺材。
然而问(wèn )题关键是,只要(yào )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shì )被开除出校,倘若自(zì )己没有看家本领(lǐng ),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hái )大。
知道这个情(qíng )况以后老夏顿时(shí )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gè )刹车,老夏跟着(zhe )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de )夏天气息。这样(yàng )的感觉从我高一(yī )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wǒ )所不明白的是以(yǐ )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lǐ )林的(de )东西,放得比较(jiào )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měi )当前奏响起我总(zǒng )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ér )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sān )百多匹马力到处(chù )奔走发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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