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点了点(diǎn )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bì )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yǒu ),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yīng )。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bú )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虽然霍靳(jìn )北并不是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cóng )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néng )性分析。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tíng )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yī )点点。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qí )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爸(bà )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yì )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miàn )对,好不好?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yǐ )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gè )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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