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tā )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蓦(mò )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zhuǎn )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其中一(yī )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fǎng )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de )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cái )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shuō ),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néng )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tā )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shì )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yī )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méi )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me )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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