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kàn )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shēng )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néng )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我说:你看(kàn )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然后和几个(gè )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qù )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shì )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chē )的家伙,开着到处漏(lòu )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rén )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tái )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zhū )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然后那老(lǎo )家伙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yǒu ),怎么写得好啊?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kāi )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shàng )冒着寒风去爬山,然(rán )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xué )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pá )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还(hái )有一个家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nǎo )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qù )。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wǒ )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bú )行了,我要掉下去了(le ),快放手,痒死我了。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me )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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