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tiān )突然醒了过来。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wèn )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zì )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shǒu )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pà ),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de )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nǐ )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xīn )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hái )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bú )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me ),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nǐ )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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